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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是外行看不出门道却必须过硬的技法,古籍修复师的光阴在人与古籍默对间流转—

发布时间:2018-12-13 23:09:15 编辑:笔名
手下是外行看不出门道却必须过硬的技法,古籍修复师的光阴在人与古籍默对间流转——— 北海南门,文津街7号,国家图书馆古籍馆。

古籍馆主楼右侧,就是文献修复组所在地。

自1909年建馆起,当时的北京图书馆就有古籍修复的专门人员,但人数只有一两人;文献修复组真正成规模,是在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前,当时为了修复刚刚在山西发掘的佛经《赵城金藏》,图书馆从山西等地调人,把修复组人员充实到8人;1953年,文献修复组正式建制。

如今,国图古籍馆文献修复组在编人员18人。

1980年进组的刘建明,是其中之一。

可视作文物的书页、一把有了年头的剪刀、自己调制的糨糊,“出气都不敢用力出”,手下是外行看不出门道却必须过硬的技法,光阴在人与古籍默对间流转——刘建明这么过了31年。

一册册不同年份的古籍善本被一点点修补,让其承载的一段段文化记忆再度可以触摸、可以阅读、可以流传。

31年间他经手的善本,“少说也有六七百本”,其中还包括《敦煌遗书》、《永乐大典》、西夏文献等大型古籍修复项目。

近日,记者在文献修复组的办公室里,见证并记录了刘建明这位古籍修复师的一天。

洗手是工作前的必经仪式 穿过“纪念九一八馆藏东北抗日联军珍贵文献展”,打开文献修复组办公室的大门,门沿上悬挂的铃铛响了——因为这里有珍贵善本,平常工作状态又多为静寂,人来人去得有个响动。

办公室角落靠窗的办公桌,是刘建明的。

擦擦桌子,归置归置物件,洗洗手,是他开始一天正式工作前必经的仪式。

“这工作有它的价值。

有点像大夫,只不过大夫给人瞧病,我们给书瞧,都是‘救死扶伤’的意思。

” 经他这么一说,他的办公桌在记者眼里现出几分“手术台”的样子:左边是带折叠杆的放大镜,右边是照明灯,中间是一台电脑。

刘建明告诉记者,电脑是供文献修复完毕提交修复档案使用的,每一册善本经过哪些人的手都留有详细记录。

记者看到的文献修复档案登记表上,信息细致到书皮材质、书页厚度、破损位置、修复历史、补纸PH值等。

一切拾掇利落了,刘建明拿起新接的修复任务,“不算难修”,是一册1935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印刷的《库方二氏藏甲骨卜辞》。

清点核对页数,并对善本破损情况“摸底”。

“善本出库到我们部门的时候都盘点过了,但我们还是得再次清点,以免遗失了什么。

” 清点毕,没错,是65页。

他开始准备修复所用的材料——“打糨糊”。

“我们使的是小麦淀粉。

根据不同的修理需要,调成稠稀不等的糊糊。

一般说来,补洞、溜口用稀的,上皮、扣皮用稠的。

” 从业队伍扩充至五